《阿尔及尔》

3月11日早晨8点,摄制组在灰蒙蒙的晨雾中,从边境小城乌及达向17公里以外的摩洛哥与阿尔及利亚边境进发.9点钟摄制组来到了摩洛哥边境。这个关闭了8年之久的边境关口,禁止摄像和拍照显得冷清森严。
(同期)
94年到现在那么长时间
据我们了解呢
得到双方官方同意的
这样过境的这个团队我们还是第一个
如果今天顺利过成了
那对他们双方来讲
我们都是一个历史性的突破
也许从此以后这个边境
就可以逐步逐步地开放了
可以了 可以了
扎希那个你给办了
那就可以了

(同期)
我们昨天在路上过来的时候
都非常担心
可能在边界碰到的是
剑拔弩张的情景
但是到这儿以后呢我们发现
接待我们的官员非常地友好
我们现在简直就在聊家常开玩笑
这个情况出乎我们的意料

10点钟阳光倾洒在边境的关口
摄制组办理好了
在摩洛哥出境的手续

(同期)我想我们很快
就能进入阿尔及利亚境内
我先进去了啊 拜拜
要小杨跟你吗
不用 他不让他不忙进
他有外交不让人进
我们现在开始写一份没有包
他不会
海波 海波你听见了吗
听到了 现在怎么办
你们现在的问题在哪儿呢
问题在阿尔及利亚的关口
没有收到他们政府
来自于他们政府的任何的消息
那么这个呢我觉得需要
咱们中国处阿尔及利亚的使馆
马上做点什么 是吧
你们能不能直接
小杨那儿有电话
跟使馆联系把这个情况告诉他
就是说要想办法
让阿尔及利亚当局通知这个关口
因为这个关口没得到任何消息
好吗

就是这个问题是这样
他没有我们那个
没有收到阿尔及利亚外交部的通知
就说我们现在整个都卡在摩洛哥
边界这里
他们需要去阿尔及利亚外交部
或者是内政部给一个什么东西
或者打个电话
通知有这么个事情
他们可以放心

下午两点摄制组仍然在等待
阿尔及利亚方面同意入境的通知

新闻部 外交部
都是全力支持我们过境
但现在就卡在这个内政部上
内政部就是管边防的这些人
关键呢可能是内政部
可能是它处于对边防的考虑
西部是它的敏感地区
他确实是不希望我们过去
现在当地时间是四点零六分
我们已经决定
从这里返回卡萨布兰卡
然后坐飞机到阿尔及利亚
经过一天的努力
我们也看到了
就是双方的有关部门
已经对我们尽了最大的努力
但是我想这种状态的形成
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
尽管我们今天看起来无功而返
但是我们还做了有力的常识

摄制组原路返回了小城乌及达
连夜乘火车赶往卡萨布兰卡

第二天中午摄制组从卡萨布兰卡
登上了飞往阿尔及利亚的首都
阿尔及尔的航班
中午十二点钟左右
飞机在湛蓝的天空中
越过了六度经线
摄制组从西半球来到了东半球
来到阿尔及利亚首都阿尔及尔
进入我们视线的是遍布的军警
摄制组的一切外出活动
也都要在警车的护送下进行
军警们警惕地执行着公务
但是也没有忘记
对来自遥远东方的中国朋友
表示出他们的热情和友好

(同期)
我们现在总算理解了
发生在边境的事情
阿尔及利亚
正经历着恐怖活动的困扰
处于安全的考虑
他们婉转地拒绝了
摄制组从陆地上
穿行敏感地区入境的计划

从这些执行公务的军警身上
我们感受到了是阿尔及利亚人民
对中国人民的一种特殊的感情

(同期)
你好 你好
你好 你好
你好
在阿尔及利亚的首都
阿尔及尔有一条北京街
阿尔及利亚的人民
为了表达他们对中国人民
友好的感情
特意把一条
在我们使馆附近的马路
命名为北京街
后来到了阿尔及利亚以后
到处会听到人们用你好向我们致意
在这里呢我们可以听到
更多的你好的声音

其实中阿两国的友谊
有着历史的渊源

(同期)
在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
非洲大陆一大批国家
就是征求国家独立
民族解放运动中间
阿尔及利亚是其中一个
摆脱法国的殖民主义
62年12月终于取得了独立
62年取得了独立
实际上我们是58年12月份建交
就是说我们同阿尔及利亚建交
是在它独立之前
因为法国跟新兴的中国
也在不断地开展关系
我们就是说放弃了
某种程度上是说我们在
向发展中国家
向阿尔及利亚这种国家进行倾斜
要旗帜鲜明地对他们进行表态
支持了
那么62年阿尔及利亚
取得独立以之后
继续向新生阿尔及利
提供经济建设啊
社会发展方面的一些力所能及的
包括派遣我们的治疗队员

就这在一年,中国向阿尔及利亚派遣了医疗队,这也是中国远赴非洲的第一支医疗队。整整40年中国医疗队在这块远离故乡的土地上,是如何工作和生活的?他们的现状如何?为了了解这些,摄制组来到了阿尔及尔中国医疗队总队队部。

(同期)
喂 喂
陈生行 阿尔及尔
中国医疗总队队长
你好 你好
这就是你办公的地方
这就是我的办公桌和卧室
卧室都在这儿
这儿是写的材料啊
处理一些日常的事情
这是什么 你家里
这个是我小孙女 小孙女
现在情感转移
随时可以看到
想家的时候就可以看看她
那这两位
这是我儿子和 他们小两口
他们一家 他们一家三口
两年 干两年
你们家属有过来的
家属 有没有来的
我很容幸我的家属
我的夫人在这儿
她在马什喀拉工作
她是个妇产科大夫
离这儿多远
离这儿三百多公里
三百多公里 那平时也是
也是两地分局
他们讲笑话都说
在国外的两地分居
但是跟其他的队员比起来
我们也算好多了
一般队员都没有家属带来的
没有 都不可能来

时光流逝中国医疗队
第一次走进非洲的时候
陈队长自己还是个孩子
40年后的今天 提起当年
他就像诉说自己的亲身经历一样
八支医疗队在十所医院工作
现在这个地方都是省会城市
那么第一支最早到的
最早的就是在这个地方萨伊达
最远的我们直接到这个地方过去
现在这个地方出不来
我们中国医疗队
是在阿尔及利亚人民
最困了时候到这个地方来的
那是1962年的7月份
阿尔及利亚独立以后
外国的医生都离开了这个国家
另外呢那个时候条件也很艰苦
没有水 萨伊达那个地方
号称是沙漠之门
也叫撒哈拉之门
它的南部就是撒哈拉沙漠
所以那个地方条件非常艰苦
漫天黄沙
我们当时来了以后
非常非常不适应
跟家里面没办法联系 电话不通
就像现在这样子
所以家里人也不知道
这些队员们去哪儿去了
都说有政治任务就走了
但是呢我们熬过来了
40年到今年的4月16号就是40年
40年我们总共有
2528名队员在这儿工作过
为2300多万
阿尔及利亚人民治过病
陈队长拿出他珍藏的照片
向我们讲述着当年的一些故事
周总理 陈毅副总理
当年访问阿尔及利亚的时候
亲切接见了
我国第一批医疗队队员
1962年中国第一批医疗队员
来到了阿尔及利亚的萨伊达
一位阿尔及利亚的印刷工人
在工作中被机器轧断了右手
中国医疗队在简陋的条件下
成功地为她进行了断肢再植
这位美丽的阿尔及利亚共姑娘
怎么也不会相信
自己儿时的恶梦会有结束的一天
她小的时候鼻子被动物咬掉了
中国医疗队为她做了整容手术
解除了她终生的痛苦

摄制组来到的时候
正是队员们的休息日
但仍然有当地的病人
向我们求医
(同期)
你好
你好 你好

好 非常好
你好非常好
真好 真好
你好

在两年以前吧
她得腰间盘突出症
当时呢让她找到地方医生
这个地方医生就说
你必须接受一个手术医疗
那么如果动手术的话
很有可能就会瘫痪
当时就是有一个人
就给她介绍
他说你信不信中国的针灸
然后她说当时这个针灸
在这个地方
还不被大家接受的时候
她说我没有办法我只有相信
然后她就找了中国医生
奇迹在我身上就这样发生了
所有的人都不相信
她能够再站起来
然后呢所有的人都问她
到底是谁治好了你的病
她说当然是中国的针灸医生
当然是中国针灸医生
治好了我的病

这间简谱的工棚
既是会议室又是乒乓球室
队员们就是在这里派遣着
工作之余对家人的思念

阿尔及利亚食品相对单一
使厨师们每天
都要对改善伙食犯难
40岁的李左树接了父亲的班
来到阿尔及利亚
中国医疗队做厨师
整整两代人
在这里奉献了自己
一生中最好的时光

(同期)
那你休假怎么办呢
休假基本上 基本上没休息
出来之后没有休息
基本上没休息
工作虽然挺辛苦 但高兴

40年来一代又一代的
中国医疗队员
就是这样默默地
奉献着青春年华

(同期)
他们在这儿40年的努力
对中阿人民的友谊
做了很大的努力
现在你走在
阿尔及利亚的大街上
很多人都会说您好
您好(西洛娃)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组合
您好是咱们中国的问候的话
(西洛娃)是中国的法语的发音
您好(西洛娃)
现在在阿尔及利亚可以说是
人大人小孩都会说这么两句话
这就是咱们中国医疗队
40年来在这里工作的结果

阿尔及利亚不仅有纯朴的人民
还有着悠久的历史
在距离阿尔及尔几十公里的小镇上
是罗马时期的古城遗址狄巴萨
座落在地中海岸边的狄巴萨
也是北部非洲
最有特色的古城之一
自东海边的商业街
从一排排的石柱大小门和室空间
可以想见当年店铺林立
车水马龙的景象
商业街一边是别墅区
可以看到能通车辆的大门
客厅 餐厅卧室
朝海的方向是阳台
地中海温暖的气侯从那个时候起
就吸引着寻找舒适生活的
在公元前后罗马人统治之前
这里的生活和文化
已经随着航海者和非尼基人的到来
而开始活跃
后来纳入马西尼萨的
努米底亚王国
北非土著人的势力范围
与附近的几个城市一起
形成了毛利卡尼亚王国的核心
后来随着北非土著人
起义不断 节节胜利
促使罗马决定中断保护国的制度
正式把毛利卡尼亚王国
并入罗马帝国
狄巴萨因此而得到了很大的发展
到4世纪末
城内居民已经达到了两万人

(同期)
那么在这儿呢
是一个公共浴室的场地
我们知道罗马文明的发展
它也在商业上面
以及它城市是它两个很大的特色
那么反映一个城市的文明程度呢
一个很重要的标志就是公共浴室
这个公共浴室的讲究程度
完好程度
以及它的发达程度
是反映了当时人的
城市的生活质量

朝代更别 近代以来
阿尔及利亚不断遭受
欧洲列强的争夺与瓜分
然而这个古老的国家
却在屈辱和抗争中
不断融入新的文明
身处松柏环绕之中
梦幻般的古罗马遗址狄巴萨
正在向人们娓娓述说着
北非这块富足的大地上
几千年来丰富多彩的
文明演变交融的故事
长久以来
狄巴萨所有的建筑都遭到了遗弃
渐渐被抛在了历史的边缘
任凭干枯的侵蚀 沙丘的掩埋
伴随悲凉遗址的只剩下
永远不变的阳光和海风

这座规模宏大的陵墓,座落在狄巴萨附近的一个不高的山头上,是一个按几何原理修建的建筑,关于墓的主人,一般认为它是为尤邦二世皇后修建的,一世纪末在罗马长大的尤帮二世,娶了安东尼和埃及艳后克娄奥特拉的女儿赛恋尼为妻。罗马赐给他一个庞大的王国,包容今天的摩洛哥和阿尔及利亚,这位毛利卡尼亚王国的国王在位期间,使狄巴萨这一地区成为繁华商品交易和人员往来中心。
尤帮二世皇后是如何从遥远的埃及来到当时的阿尔及利亚?作为埃及皇后的女儿,她的一生有着怎样的传奇故事?对于这些今天的人们似乎已经不得而知。过去的一切正悄悄地离今天远去,但历史却永远不会消失,它凝固在这些遗迹当中。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