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莎草,圣凯瑟琳修道院,红海潜水》

十一岁的卡迪,今年上十学五年级了,在尼罗河岸边的沼泽里收水草,是他经常要帮家里做的事情。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尼罗河岸边上就生长着这种水草,对于许多当地居民来说,它有许多用途,不仅可以制作草船,还可以盖草屋编草席,草鞋,绳索,箩筐,水下的白色根茎还可以食用,根须晾干后可以用来制作香料,用于祭祀和驱赶蚊蝇,但它在古代的埃及,最大的用途都是造纸,所以,这种古老的水生植物,被称为纸莎草。

用纸莎草造纸,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什么人发明的,现在已经无从查考,但在古埃及的许多历代出土的文物中,发现了数千年以前的纸莎草制作的纸草纸,而且古埃人对这种纸草纸十分推崇,把它当做北方王国的标志,许多古代建筑的石柱都采用纸草纸的根茎形状。

据说,纸草纸是比中国的造纸术出现更早的造纸方法。今天在开罗的街道上,通常看许多这样的纸草纸制作的纸草画商店。
纸草纸的发明,取代了木头,石块,陶片,成为古代重要的书写材料。

中国的造纸术大约在九世纪或十世纪的时候,传入埃及,并渐渐地取代了纸草纸,纸草纸从此销声匿迹,今天我们看到的这种演示出来的纸草纸的制作方法,是在1908年以后,埃及人潜心研究,不断摸索,从重新找到的。利用古人的方法,货真价实的纸草纸被仿制了出来,失传的纸草纸获得了新生,今天的埃及,到处都可以看到这种绘制精美,别具风情的纸草画。

应该说,古代人类的造纸有两个国家,分别是埃及和中国,由于古埃及的造纸术一度失传,对人类失去了影响,中国的造纸术得以传遍世界,但古埃及极其原始的纸莎草,毕竟是人类最古老的造纸原料,这种造纸术也是人类最古老的造纸术。

世界上一切民族的形成,存在和繁衍都离不开水的恩泽,对于几乎整个被黄沙覆盖的埃及,尼罗河是他们的母亲河,河水日夜不停地流淌,冲开无边的河堤,在它的两岸催发出一片片充满生机的绿色的粮田,它不仅给埃及人带来了食粮和衣棉,还滋养出这种使埃及文明更加灿烂辉煌的纸莎草。

离开西奈在尼罗河三角洲南端的开罗,越野车向西挺进。

两个小时之后,我们通过苏伊士运河地下通道踏上埃及位于亚洲区域内的提赫高原,路两边是无边的黄沙和连绵的石灰岩山上,告诉我们西奈半岛到了。

越野沿着公路驶向西西奈南部荒凉的图子山脉深处,西奈山出现在眼前,这里记载着《圣经》中一个古老的传说,白发苍苍,80岁高龄的摩西,为了逃避埃及法老的迫害和奴隶般的生活,在公元前1300年带领着居住在埃及的以色列人,长途跋涉,历经艰辛,来到了西奈山下安营扎寨。一天,摩西独自上山,突然山顶上一声巨响,耶和华在火光中降生,摩西急忙上前,接受耶和华给以色列人制定的十条诫令,从此犹太教诞生了。

这之后,摩西带领着以色列人在西奈沙漠中,辗转了40年,终于回到了他的祖先曾经生活过的故土—巴勒斯坦,3000的年过去了,摩西受诫的西奈山被称为摩西山,圣山,今天摩西山以这座圣凯瑟琳修道院,重新引起了人们的关注。

我们来到的时候,许多来自世界各地准备参观,朝拜的人等候在修道院门口和一侧的山坡上。修道院的过去和现在,深深地吸引着一些远道而来的人们,这道门的里边有着与当今都市完全不同的,与世隔绝的生活,有着古老动人的传说和故事。一个小时以后,人们涌进了修道院,但是,在有限的活动范围里,人们都没能看到在这里过着隐居生活的希腊教教徒的身影。

早在基督教传入埃及以后,到了2世纪的时候,一些埃及和叙利亚的教徒,远离城镇,来到这荒凉偏僻的摩西山下修道,传说在公元337年,东罗马皇帝君士但士大帝的母后海拉娜到这里参观后,决定修建一座教堂,545年,东罗马皇帝又在原有教堂的基础上修建了圣田玛利亚修道院,派驻200名士兵守卫保护,到了公元9世纪,修道院改为圣凯瑟琳修道院,改名的原因是因为一位名叫凯瑟琳的女教徒,相传很久以前,亚历山大城里有一为名叫凯瑟琳的姑娘,她出身名门,受过很高的文化教育,当基督教在亚历山大传播时,一天晚上,她梦见了圣母玛丽亚。第二天,她向一位神父请教,借来圣经阅读,她因此而很快的精通了全部教义。不久,罗马皇帝马克西米安,在亚历山大镇压屠杀基督教徒,凯瑟琳挺身而出,当面斥责马克西米安皇帝,皇帝恼羞成怒,杀死了凯瑟琳,年仅18岁的凯瑟琳以身殉教,为了纪念这位虔诚的女教徒,圣母玛丽亚修道院改名为圣凯瑟琳修道院,凯瑟琳的名字也从此被加上了一个圣字。
在修道院这个对外开放的展室里,陆斯汀是第一个我们见到的在这里修道的教士,道院现在有24名东正教教徒,在这里修身养性。其中有两个美国人一个英国人,其余全是下拉人,陆斯汀是两个美国人之一,教徒们把自己的修道院当成自己的悠久的归宿,他们沿袭着几百年以来的习俗,穿着黑色长袍,须着胡子,每天凌晨起床,然后做祷告,分工管理全院,过着一种远离尘世,清心寡欲的生活。
在修道院,我们发现了这样的装置。教徒们靠这个装置,与外面的世界保持者一种简单的联系,在当今这个充满欲念的大千世界,这些教徒摒弃七情六欲,甘心情愿的过着单调清贫与世隔绝的隐居生活,修道院自从建立以来,还沿袭着一种特殊的风俗,修道士死后,埋葬在院子里的墓穴中,等皮肉烂掉以后,取出尸骨,摆放在墓旁边的教堂里,一排排的头骨,一具具的骨骼,记下了一个个为信仰而清修一生虔诚教徒。在修道院的钟楼旁边,我们发现了一座伊斯兰教的清真寺。公元7世纪初,伊斯兰教的创立者先知穆罕默德曾下令保护圣凯瑟琳修道院,后来修道院为了向阿拉伯帝国统治者表示友好,特地在院中建起了这座清真寺。
沿着荒凉的沙漠,中间一条平整的现代化公路继续南行,一座座形状各异的山岩向后略去,经过的大约200公里的行程,摄制组到达了西奈最南端的城镇,沙姆沙依赫,这个城镇不大,却以潜泳和观赏海底世界而文明埃及和欧洲。

出乎我们意料的是,呈现在我们面前的红海并不红,而是一片湛蓝,至于它为什么叫红海,说法不一,有人说是因为在某年某月某一天,西洋把整个这片海域都染成的红色,还有人说,是因为海底曾出现过一片红色的薄珊瑚码头上聚集着前来潜泳的人们,这里是与圣凯瑟琳修道院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世界,上午,摄制组在尤兰达雕潜入红海,彩色的鱼群在各种水生植物和珊瑚中穿行,海底世界犹如一座瑰丽奇妙的水晶宫。

下午,摄制组在卡迪角结束了海底世界的探寻,几只海豚出现在我们的船边,据说,这几只海豚每到下午都会向归来的海船打招呼,荒凉而喧闹,这就是西奈,让人难忘的西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