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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白尼罗河交汇处》喀土穆
在库施王国,麦罗埃都城遗址附近干旱的沙漠地带,今天仍然生活着曾创造了灿烂古代文化的努比亚人。在埃及古文献中,努比亚居民经常被描写成比埃及人肤色黑得多的人,希腊人和后来的罗马人把努比亚居民称为埃塞俄比亚人,意思是深褐色皮肤的人。最初的一些阿拉伯旅行家也称努比亚是黑人王国,其实,进入阶段社会以后,古代的努比亚人和现代的努比亚人在肤色上是不同的,并不是同一个人种,前者属于尼格罗人,后者是来自西亚北非的含夫特人。
这口水井,就是方圆两三公里,七、八户人家,几十口努比亚游牧居民的生命之泉。每天,由每户人家的男人们轮流在这里打水。这来自地下几十米深的地下泉水是祖上留下来的,不仅居住在这一带的努比亚游牧民靠它生存,他们放牧的牲畜也靠它维持生命。
井架上,树标做的支架,牛皮编成的绳子,全是就地取材,但是在12年前,政府帮助他们配制了铁架、铁滑轮。孩子们也参加了打水,毛驴拉着长长的牛皮绳,把一袋袋羊皮做的水袋拉上来,然后再分发给每户前来取水的人家。近年来,取水用的塑料桶正在逐步地取代后来一直沿用的羊皮水袋。然而现代气息的融入,并没有动摇他们原有的信念,这里距离尼罗河只有30公里,但他们还是只愿呆在这里。他们的生活都是在放牧中渡过的,因此,他们有充分的时间感受沙漠给予他们的一切。城里的人沉醉于乡镇市场的欢愉中,而他们却过着寂寞的生活,他们需要的是更实际的东西,这口水井是这个地方最早的社会活动中心,古老的学校,在这里他们从小就懂得了世间万物都起源于水,这里有水,这里是他们心目中永远的家园。
沙漠的尽头在强烈的阳光下出现了奇异的景观,像是海市蜃楼,又像是沙漠中的湖泊。经于在热气蒸腾中,我们再一次踏上的柏油路,结束了为期几天的沙漠之旅,向苏丹首都喀土穆,青白尼罗河交汇的地方进发。
从东南方向埃塞俄比亚高原流淌而来的青尼罗河,到了苏丹首都喀土穆之后向西转弯,同发源于西南方乌干达山区的白尼罗河交汇,形成了一条壮阔的大河。登上青白尼两河清真寺的高塔举目四望,青白尼罗河交汇成的200多米宽的水面,两条河水仍然保持着各自的颜色,一边是青尼罗河浅蓝色的水面,另一边是白尼罗河白色的水面,在同一条河道中,双双平缓的向北流去,就像两条色调鲜明的绣带平躺在一起,绵延数公里。夹在两河中间的喀土穆城区的狭长地带,酷似一只大象的长鼻子伸进尼罗河。
苏丹首都喀土穆市,帖南面的喀土穆,北面的恩图曼和北喀土穆三个隔河相望的姐妹城组成,几座大桥把这三个各自为城的市区连接在了一起。
小城恩图曼,靠近尼罗河岸边的这道战壕,记载着苏丹历史上一段不平凡的经历。
喀土穆始建于1834年,原来是一个繁荣的象牙交易中心,1874年英国殖民主义者占领了苏丹,委派曾镇压过中国太平天国运动的大刽子手戈登担任总督。1881年,苏丹爆发了席卷全国的麦赫迪大起义。这条战壕就是当年起义军抗击英军的地方。1885年,起义军攻下了喀土穆的英国总督府。
当年的总督府现在已成为总统府,楼上的三层就是原来戈登住过的地方。当时的楼梯现在已经没有了,就在原来楼梯的地方,起义军勇士用长矛刺死了总督戈登,结束了这个双手沾满中国人民和苏丹人民鲜血的殖民主义大刽子手的生命。接着这场大起义的领袖麦赫迪在恩图曼建立都城,宣布成立麦赫迪伊斯兰神权国家。同年6月,麦赫迪因患伤寒逝世。苏丹人民为这位近代史上的民族英雄举行隆重的国葬,并为他在恩图曼修建了陵墓。1896年,英国殖民主义者卷土重来,捣毁了这座陵墓,扒出麦赫迪的尸首,抛到尼罗河中。1947年苏丹人民在原址重修了这座麦赫迪陵墓。如今,这座没有尸骨、具有典型伊斯兰风格的陵墓,成为苏丹人民瞻仰膜拜的圣地。
在喀土穆城,有一座大会堂式的建筑,是由中国援建的,用以召开国际会议的友谊大厅。1976年落成的友谊大厅,大小相当于我国人民大会堂的三分之一,被誉为苏丹新郎额上的月牙,是中国和苏丹两国友谊的标志。
1959年2月4日,中国同苏丹建交以来,两国关系不断发展,多方面的合作频繁,在苏丹到处都可以听到两国人民友好往来的故事。
这一天,在中国驻苏丹大使馆文化专员李景芳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在喀土穆的苏丹杂技团,一进排演大厅,几个中年苏丹人说着中文迎接了我们。眼前的这几位中年人,都是1971年4月中国派来的教练选拔的第一批学员,他们曾被送往中国的武汉杂技团接受二至三年的培训,1974年,几十名由我国培训出来的杂技演员回到了自己的祖国,组建了非洲第一个由中国培训的杂技团。接着,我国又帮助苏丹杂技团培训了第二批、第三批,将近70名杂技演员,共向苏丹派出教练组八批,在双方的共同努力下,苏丹杂技艺术从无到有,苏丹杂技团从小到大,逐步发展成为在非洲阿拉伯世界有较大影响的杂技团,被誉为中国、苏丹友谊与文化合作之花。当时,苏丹杂技团,作为中国与苏丹两国签定的第一个文化合作项目,在筹备期间,李景芳就以阿拉伯语翻译的身份被委派到了苏丹,从此,开始了他与苏丹,与苏丹杂技团的不解之缘。
后来,李景芳成为了中国驻苏丹大使馆的外交官,但苏丹杂技团始终是他工作中的一个重要内容,他用自己的青春,浇注着这株两国人民的友谊之花。几十年来,他与杂技团休戚与共,成为亲如一家的亲人。
当年,李景芳和中国教练招收的演员默多维,今年已经42岁,现在是苏丹杂技团团长,离开舞台后的默多维,每天在为杂技团的管理、培养新人、将来的发展而操心忙碌着。可以想象,当年几十个不满10岁的孩子远离故乡,到一个陌生的国度,学习一种陌生的技艺该是怎样一个滋味。几十年过去了,他们有的成为了杂技团的管理者,有的成为教练,有的成为杂技团骨干。叙述中从他那熟练的汉语我们得知,他们不知道什么是杂技到喜欢上了杂技,从不了解中国到与中国结下的深厚的情缘,在中国的帮助下,苏丹杂技团可以演出了1个节目,在国内为苏丹庆典活动和来访的外宾举办的演出中,在出访的27个阿拉伯国家和非洲国家的演出活动中,这些节目受到了广泛的欢迎。
至今仍然活跃在舞台上的纳海德,充满了对中国杂技的热爱,决定让自己的两个孩子今后能够继承自己的事业。
像艾哈拉姆一样,许多当年到中国培训泊第一批、第二批、第三批演同,现在都已经是几个孩子的母亲,杂技团由于演员年龄老化正面临青白不接的危险。为此,我国在2003年3月,重新向苏丹派遣杂技教练,着手选拔和培训第四批演员。作为文化专员,时刻关注苏丹杂技团命运的李景芳今天的是为了参加招收第四批演员才赶到这里来的。
中国武汉杂技团的徐莉莉夫妇,接受了这次选拔新学员的任务,谈起在苏丹已经两个月的工作和生活她颇有感触。
新学员的选拔工作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在这几天当中,要从前来报名的上百名孩子里面,选出15名,然后送到中国武汉杂技团进一步培训。李景芳告诉我们,为了解决苏丹杂技团财政上的拮据,就在这几天,我国文化部赠送的价值30万元人民币的道具、服装、乐器已经运到了苏丹港。这几十名应招的孩子当中,许多是杂技团现在演员的后代,他们到这里开始接触杂技,开始学习汉语。我们看到,中国、苏丹的友谊在代代相传。
当天晚上,在喀土穆城的哈里发清真寺广场,灯火通明,人头攒动,上万名穆斯林苏菲教派的教徒聚集在这里,首先就穆旱默德诞生日举行庆祝活动。为期一周的庆祝活动都是在白天摄氏四、五十度高温退去之后的夜晚开始的。苏丹全国的苏菲教派共分24个分会。在这里,每个分会都没有专门的场所,在每个分会场所在的门外边,都备有这样的供来人饮用的水桶宽容的伊斯兰欢迎任何人都来参加他们的庆祝活动。
夜深了,庆祝活动进入高潮。
不同分会,不同的服装,不同的方式,但庆祝的主题却是相同的,祝福真主阿拉,颂扬真主阿拉的功德。在这欢庆的夜晚,我们感受到的是在暑热之后的清凉之夜弥漫着在这里的浓郁的伊斯兰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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